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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泽笑我的语气老气横秋,像要一脚踏进乡村学堂。
时驰夕从我们的身边路过,目光空荡,鬼混一样飘进了校门。
赵泽和我被迫走在她后面,而我又要被迫听赵泽啰嗦一些酸溜溜的话。
“你瞧瞧她走路的姿势,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。”
“什么叫二五八万?”我有时候会听不懂赵泽使用的一些奇怪词汇,仿佛它们是独立于新华词典之外的一套语言体系。
赵泽挠了挠她有些炸毛的短发,试图用我能听懂的方式解释:“就是类似于……横行霸道,无法无天,像螃蟹一样。”
我实在没办法把乖乖走路的时驰夕和螃蟹联系在一起。
赵泽依旧喋喋不休:“咱学校有钱的也不少啊,第一次见这么装的。要真有钱为什么不去上国际学校,跑咱们这里得瑟什么。”
我不想接话。
赵泽自知无趣,助跑几步,在空中做了个投篮的动作,随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带脏字的惊叹,像只被射中的鹰一样滑落在地。
“怎么了?”我没忍住搀了她一把,“扭到脚了?”
赵泽像没事人一样立定,捋了一下头发,装作自己没有大惊小怪:“不是,我只是没想到她这种人也会关心优秀学生墙。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朝斜前方望去,发现时驰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在优秀学生墙前,正目光炯炯地盯着……
我的照片。
她本来黯淡无神的目光此刻黑得发亮,像刚洗过的紫葡萄,甚至有些晶莹剔透的光彩散发出来。
她一直盯着。
我心慌意乱,那股绿茶混杂着茉莉的香味仿佛又在我的上唇处游荡,丝丝缕缕钻进我的鼻腔。